第十三章霜影相随 (第2/5页)

人坐在那里，牠就出来陪我了。」

    沈清渊始终看着霜，眼底震动久久未散。

    任言欢看见掌门的异常，便低声问：「师父认得牠？」

    五尾、淡蓝眼睛、额间雪花印记——身为水派掌门，沈清渊自然知道牠的身分。

    那是自水派开宗以来，便守护寒潭与灵脉的神兽。

    数百年间，牠从未在人前现身，就连历代掌门，也只能从祖师留下的画卷与密录中，得知牠的存在。

    祖师密录中只留下寥寥数语：神兽能听山中水脉，也能以霜息护住一方。至於其余力量，数百年间从未有人亲眼见过。

    「牠不是寻常灵兽。」沈清渊走下石阶，神色郑重，「牠是水派神兽。」

    院中几人皆是一怔。

    李一祝看向自己的手背：「所以……我方才摸了神兽？」

    陈焕琅道：「还被神兽打了。」

    顾雪棠却只垂眼看向霜：「神兽？」

    霜平静地坐在她脚边，淡蓝眼睛只望着她，彷佛这个足以令整个水派震动的身分，与牠毫无关系。

    顾雪棠向牠伸出手：「过来。」

    霜越过薄雪，低头蹭过她的掌心。

    「师父，霜可以留在清心居吗？」

    「牠本就是守护水派的神兽，山门之中，从来没有牠不能去的地方。」

    沈清渊望着一人一狐。

    「不是我们准许牠留下，而是牠愿意走出寒潭，来到你身边。」

    顾雪棠眼睛一点点亮起：「霜，真的是你选择我吗？」

    霜将一条长尾轻轻覆在她的鞋面上。

    沈清渊唇边浮起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