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霜影相随 (第3/5页)

心中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沉寂数百年的神兽，竟为顾雪棠主动离开寒潭，绝不只是「亲近」那麽简单。

    当夜，任言欢在顾雪棠房中铺了软垫，柳若嫣又取来厚毯。

    霜却转身跃上窗下青石。

    半夜风雪渐大，顾雪棠醒来时，窗下空无一物。

    她连鞋也来不及穿便跑向门边，正好看见霜从外面走进来。

    牠额间印记泛着极淡蓝光，挂在床头的水玉也亮着相同光芒。

    一狐一玉之间，像有看不见的水流缓慢相连。

    顾雪棠碰上水玉，熟悉寒意从指尖掠过，却不再令人难受，反而像雪花落入掌心，化成温暖的水。

    光芒很快淡去。

    霜仍趴到地上，顾雪棠便抱着被子躺到牠身旁：「我陪你。」

    霜最终展开五条长尾，将她连同被子一起圈住。

    霜自此留在清心居，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顾雪棠。

    她去寒潭修行，牠便伏在琴案旁；她去南院辨药，牠便守在门外；她在书房抄水诀，牠便跳上窗台晒太阳。

    沈清渊暂时没有对外公布神兽身分，只将真相告诉四名亲传弟子。

    其他人只知道顾雪棠从寒潭带回一只五尾白狐。

    几日後，顾雪棠带着霜前往南院送药。

    经过练武场时，几名弟子远远看见一人一狐，低声议论。

    「她去了寒潭以後才变成白发，会不会就是被那只狐狸影响了？」

    顾雪棠脚步微顿。

    她不能公开霜的身分，只能握紧药篮继续往前。

    霜却停了下来，淡蓝眼睛冷冷望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