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第2/9页)

    路人喊了一声之後，念真她们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後转身跑走了。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巷子，只剩我一个人还躺在地上。

    有个路人快步跑了过来，蹲在我身旁。

    她一直在跟我说话，好像是在问我有没有事。

    我想回答。

    可是我听不太清楚她在说什麽，也发不出声音。

    过了一阵子，我听到有人在打电话，讲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词，像是「救护车」和「警察」。我躺在那里，看着天空，眼睛已经没有力气闭上了。

    我只希望，快一点结束。

    远方传来救护车的声音。

    越来越近。

    我知道，有人来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麽，我反而有点想哭。

    车子在巷口停下来。几个人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抬上担架。我感觉到担架被抬起来的时候，身T像是飘在半空中，视线里只有车顶的白光和几张模糊的脸。

    有人在帮我固定脚，有人正在问我问题，但我没有力气回答。我只是看着车顶，感觉到车子在动，感觉到有人在帮我盖毯子。然後视线越来越模糊，像是整个人正在往後沉下去。

    我便闭上了眼睛。

    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还是模糊的。天花板是白sE的，灯光很亮，旁边有人在说话，但我听不清楚内容。

    我动了一下，感觉到膝盖和背部传来一阵钝痛，才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麽事。

    旁边有一个护理师正在调整点滴，她看到我醒了，说了一句：「你醒了？等一下会安排检查，医生晚点会过来跟你说明。」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天花板。冰凉的触感从手臂上的点滴管线传来，我感觉到身T正在微微发抖，但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冷还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