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第5/9页)

，一个只能被利用的工具人。

    那这样，是不是Si了更好受呢？是不是一定要Si了，才会有价值呢？

    我看着动完手术的脚，我真的好没用。

    我看着自己包着石膏的脚，视线慢慢模糊。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我没有伸手去擦。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去学校，也有可能我这辈子都打不了球了。

    那些画面还在跑，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止它们了。

    警察和学校都来问过几次。

    我没有把所有事情说出来，只说自己没有看清楚，也不记得是谁。mama明明不相信，最後却没有b我。

    我害怕一旦说出名字，她们会做出更可怕的事。

    学校最後只说会继续调查。等我回去时，一切看起来仍然和以前一样。

    出院之後，我回到了家，房间还是跟以前一样。

    床没有变，书桌没有变，就连窗外照进来的yAn光，也没有变。

    唯一不同的是我。

    脚上的石膏让我走得很慢，从房间走到客厅，都要花上b以前多好几倍的时间。

    大部分时间，我把自己关在房里。

    坐在书桌前发呆，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yAn光还是每天照进来，天空还是会慢慢变暗。

    日子没有停下来。

    只有我，好像停在了那一天。

    拆掉石膏那天，我坐在诊间，护理师慢慢剪开外层的石膏。

    「会有点震动，不用紧张。」

    她提醒我。

    我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石膏慢慢裂开。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压在身上的，好像不只是石膏。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它瘦了很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