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第6/9页)

得有些陌生。

    我伸手碰了一下膝盖。

    还是会痛。

    「可以开始慢慢复健了。」医生说

    1

    我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拆掉石膏之後的几天，我开始慢慢练习走路。起初只是在家里扶着墙壁从房间走到客厅，後来mama会扶着我，陪我在走廊上来回走几趟。

    有时候爸爸也会在旁边，他不会说太多话，但会在我走完之後，把水杯放在客厅的桌上。

    我不确定自己什麽时候才能恢复正常的走路速度，但那些练习的时间，每走一步，都很痛。

    但我还是慢慢往前。

    因为除了往前，我已经没有别的方向了。

    窗外的yAn光还是会照进来，跟以前一样。

    练习走路的这段时间，有时候，我会想。

    如果回去之後。

    她们还在怎麽办？如果她们没有停下来呢？

    1

    我不知道答案。

    不知道是因为时间过去了，还是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怕了。

    回到学校那天。

    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教室没有变，座位没有变，黑板上的字没有变。

    只有我变了。

    後之的座位一直空着。老师只说他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没有人告诉我原因。

    有一天，午休的时候，我坐在位子上，听到有人在教室後面说了一句：「她回来了喔？还以为她会转学咧。」那句话的声音不大，但刚好传到我这里。

    我低着头。假装没有听见，可是我的手，还是在发抖。

    下午最後一节课结束之後，我正要收拾东西，念真走到我旁边，像是刚好路过。她没有停下来，只在经过的时候说了一句：「你怎麽还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