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6 (第6/6页)

然後——她把水槽里那团烧了一半的纸，捞起来，放进自己口袋。

    「我不会告诉他。」她说。

    梁允杰看着她。

    「你为什麽？」他问。

    郁凌萱没有立刻回答。她在心里，过了很久——

    「因为，」她说，「你不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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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允杰看着她。他在心里，升起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他想——

    ——我这辈子，就赌这一次。

    ——她站在我这边。

    郁凌萱把那团纸，塞进自己口袋。她转过身，走出洗手间。

    走廊很长。

    她走出来的时候，看见南寒翊站在走廊中间。他已经在等她了。

    「怎麽了？」他问。

    郁凌萱看着他。她在心里，把那团纸，压了下去。

    「没事。」她说，「他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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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寒翊看着她。他没有立刻相信。可是他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鼓起来的外套口袋上。

    他没有说什麽。他只是点了点头。

    「走吧。」他说。

    两人一前一後，往宿舍方向走。走廊很长。灯是冷白色的。

    郁凌萱在心里，什麽都没有说。

    她不知道——她刚才那个选择，把她自己，从南寒翊那把刀，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也不知道——南寒翊刚才，看见了她那个鼓起来的口袋。

    他什麽都没有说。可是他在心里，已经开始，重新看这个小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