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河东十年河西_7随便你 导尿PLAY 和一些有的没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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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随便你 导尿PLAY 和一些有的没的 (第1/4页)

    车子在夜路上平稳行驶。

    红灯亮起,方皓然踩下煞车後,透过後照镜,观察着镜中的邵承川。

    邵承川跪在行李厢里,整个人没了灵魂似的靠在椅背上,原本俊美到带点凌厉的脸庞往下垂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他的身体依然赤裸着,从肛门口流出的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把行李厢弄得又湿又黏,散发出yin靡又诱人的气味。

    车内安静得可怕。

    绿灯亮起,方皓然收回视线、踩下油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冷淡的眼神在夜色中看不出任何情绪痕迹。

    车子停稳後,方皓然打开後座车门,准备把邵承川拖出来。

    刚拉开门,邵承川就像失去了支撑点一样,整个人无力地往外倒去——

    方皓然眼明手快,一把将邵承川抱住,一入手就觉得邵承川烫得惊人。

    「……cao。」方皓然低声暗骂,伸手探了探邵承川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方皓然眉头紧皱,却还是把邵承川横抱起来,大步走进屋内。

    邵承川因为高烧而昏昏沉沉,整个人软得像一团热泥,头无力地靠在方皓然肩上,呼吸又热又乱,偶尔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方皓然先把邵承川抱进浴室,放在浴室地板上,让他靠着墙角坐好,然後开始帮他清洗,温热的水流到邵承川身上,他微微颤抖了一下,却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只是迷迷糊糊地任由方皓然摆弄。

    方皓然轻轻地抬起邵承川的右脚,让邵承川些微侧身,好让温水能仔细冲洗他受创严重的肛门口,青紫肿胀的xue口在水流的冲击下无力地抽搐几下,大腿间半乾涸的肠液也在温水的冲刷下,顺着水流流进排水口。

    方皓然动作已经尽可能放缓了,也算相当细心,甚至用手指轻柔撑开肿胀的xue口边缘,让温水能流过那些皱摺处,但这还是让邵承川在昏沉中发出细碎的痛哼,身体无意识地轻轻颤抖,只能虚弱地喘息。

    「忍着点,快好了。」方皓然低声说了一句,不知是在对邵承川说,还是对自己说。

    好不容易冲洗乾净,方皓然关掉温水,起身拿了一条乾净的浴巾,再摺起浴巾的边角、轻轻地点着邵承川的肛门口,小心翼翼地水珠吸乾,然後才是身体,变换了不少姿势才将邵承川整个人擦乾,方皓然把浴巾丢到洗衣篮里,再次抱起邵承川。

    走进主卧,方皓然看了一眼床边的狗窝,又低头看着邵承川烧得通红的脸和不断轻颤的身体,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把人放在了自己平时睡的大床上。

    邵承川全程都没有醒来,只偶尔发出细弱的呻吟,像一只受伤严重的大型动物。

    方皓然坐在床边,看着邵承川的眼神复杂,他伸手探了探邵承川的额头,看来今晚是不会退烧了,他压抑着心里的烦躁,拿起药膏小心地帮邵承川涂抹在伤处,低声自言自语:「你以为你还能跟以前一样矜贵吗?没用的东西……打一顿、被cao一次就能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嘴上骂归骂,方皓然还是起身去拿了退烧药水,耐着性子把药喂进邵承川嘴里,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另一条乾净的暖被,盖在邵承川身上。

    最後方皓然关上灯,躺在床上的另一边,拉扯着自己的被子盖住身体,离邵承川远远的,碰都不想再碰邵承川一下。

    两人躺在同一张大床上,却隔着明显的距离,中间空出一大块空间。

    黑暗中,方皓然侧躺着,闭着眼反而让邵承川又热又乱的呼吸声更明显了,更别提透过床垫感受到邵承川无意识的抖动,甚至偶尔会有一两声微弱的痛吟。

    活该,这是你该承受的。

    方皓然冷硬地想着,把被子往头上拉,盖去了所有的声音。

    --

    第二天早上,柔和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悄然透进,洒在宽大的床上。

    邵承川缓缓睁开眼睛,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他的眼神有点茫然,过了老半天,才像是想起昨天发生了什麽似地颤动一下,然後又失去了焦点只是单纯地发呆。

    喔、被强jianian了。

    昨晚的高烧虽然已经退去,但身体仍残留着沉重的疲惫与虚弱,被打肿的屁股传来闷痛,惨不忍睹的肛门口更是稍微一动就传来灼热而黏腻的余痛。

    动了会痛,索性就别动了,邵承川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彷佛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没有,直到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方皓然走进来,身上穿着简洁的深色家居服,语气冷淡而平直:「醒了就起来,今天跟明天,也就是周一和周二是会馆例行休馆日,既然你的烧已经退了,身体没什麽大碍,就起来做家务。」

    邵承川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脸是缓缓转向方皓然了,眼神却依然恍惚,像是脑袋里的齿轮卡住了,半天没有动作。

    方皓然见邵承川没有反应,眉头微微一皱,声音更冷了几分:「如果五分钟後,我没有看到你跪在大厅的展示台上,那今天你除了尿道棒之外,还得塞着假阳具一整天,从你昨天的表现来看,这应该会让你很爽。」

    这句话像一根利刺,刺进了邵承川混沌的意识,他眼睫轻颤了一下,慢慢掀开被子,动作僵硬而缓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肛门口在移动时传来一阵阵钝痛与灼热,让他的眉心轻轻拧起,但他依然一声不吭,只是低着头,赤裸着身体,动作僵硬地跪到地上,准备爬向大厅。

    方皓然站在床边,冷眼看着邵承川狼狈又顺从的模样,语气平淡地催促着:「动作快点,你已经比规定的时间晚了一个半小时了。」

    邵承川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四肢着地,缓慢而艰难地爬向门口,下身痛得让人难耐,但邵承川始终低着头,像一具傀儡似地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方皓然走到大厅时,邵承川已经乖乖跪在了专门为他准备的展示台上。

    那是一个低矮的黑色平台,表面铺着柔软却冰冷的皮革,邵承川双膝分开,挺直上身,双手规矩地背在身後,照着方皓然之前教导的动作跪着。

    方皓然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满意,他走到邵承川面前,伸手抬起邵承川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邵承川失焦的眼神短暂地凝聚一下视线,然後就再次涣散开来。

    方皓然从口袋里拿出那根熟悉的细长矽胶尿道棒,在指尖慢慢转动,冰冷的表面在晨光中反射出冷光。

    「张开腿。」

    邵承川喉结滚动了一下,顺从地将双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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