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河东十年河西_7随便你 导尿PLAY 和一些有的没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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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随便你 导尿PLAY 和一些有的没的 (第2/4页)

分开了一些,把肿胀的下体完全呈现出来,邵承川带着淤痕的yinjing因为刚睡醒而微微勃起,晨尿让它显得更加沉重饱满。

    方皓然用手指沾了些润滑液,涂在尿道棒前端,然後对准那小小的马眼,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捅了进去。

    邵承川身体明显一颤,发出压抑而低哑的呻吟,他才刚睡醒,膀胱本就胀得发紧,本该是排出尿水的细小甬道被异物反向入侵,让他全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尿道棒一点点深入,冰冷的矽胶摩擦着敏感的尿道内壁,带来无法忽视的异物感和胀痛,邵承川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双腿开始轻轻颤抖。

    「啊……嗯……」

    方皓然故意放慢动作,让邵承川能清楚感受到尿道每一寸被撑开、被占领的过程。

    当尿道棒插到一半时,邵承川已经维持不住标准的跪姿,双腿无力地往两侧摊开,上身微微前倾,他甚至忍不住伸出手,颤抖着抓住方皓然的上臂,像在乞求,又像在寻找一点支撑,「阿……啊……慢一点……嗯啊……」

    方皓然的手因此没有停下,依然稳稳地继续推进,直到整根尿道棒完全没入为止。

    「嗯啊……」

    邵承川发出最後一声颤抖的呻吟,无力地瘫坐在展示台上,身体微微发抖,晨尿被堵、膀胱又酸胀难忍,他抓着方皓然手臂的手忍不住用力用力,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呼吸又急又乱。

    方皓然看着邵承川就差没整个瘫倒在自己身上的模样,眼眸微微眯起,声音冷淡地说:「插尿道棒也不是第一次了,却连最基本的跪姿都维持不住,你得接受惩罚。」

    「下来,改跪在地上。」

    邵承川身体微微一颤,眼神却还是涣散的,他一边轻轻喘气,艰难地从展示台上爬下来,在方皓然脚边重新跪好。

    方皓然站在他面前,缓缓拉开家居裤的系带,把自己的yinjing掏了出来,方皓然的yinjing有些不自然的苍白,看起来也有些短小,没勃起时大约只有成年人的姆指大小,像一条软rou似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敏感,即使在早晨也只是软软地往下垂着。

    邵承川明白这是什麽意思,表情一瞬露出了厌恶的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了,最後却还是把上身往前倾,不像上次只是被动等着,而是主动张开嘴唇,将方皓然的yinjing给含进了嘴里,方皓然的yinjing本就不大,这一含又含得深,直接给含到了yinjing底部,邵承川舌头轻轻托住,鼻尖几乎贴到方皓然的小腹,像自己只是一只卑微又顺从的尿壶。

    就在邵承川含住的那一瞬间,方皓然的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这一颤就从腰部一直窜到肩头,方皓然的眼睛瞬间眯起,呼吸直接就乱了半拍。

    原来你被吸这里也会爽呀?邵承川从口腔中清晰地察觉到了这个颤抖,他的眼中闪过带着恶意与报复的亮光——这是这些日子以来,他第一次在方皓然身上找到一点可以反击的缝隙。

    於是,邵承川主动地用舌头包裹住那根软小的yinjing,带着一点刻意的力道,舌尖灵活地绕着guitou打圈,喉咙轻轻收缩,像在品尝,又像在报复性地挑逗缓缓吸吮起来。

    「嗯哼……」方皓然闷哼一声,声音低哑而压抑,他下意识伸手撑住旁边的桌子,指节微微泛白,yinjing在邵承川的口腔里明显抽动了一下。

    邵承川含得更深了,舌头更加积极地吸吮、舔弄,像在用这种方式默默宣泄心底的怨恨与屈辱。

    方皓然呼吸逐渐粗重,撑在桌上的手指用力到青筋暴起,他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嘶……」

    很快,一股温热的晨尿便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强而有力地冲进邵承川的喉咙深处。

    「咕噜……嗯……」

    邵承川喉结剧烈滚动,强忍着浓烈的腥臊味,一口一口地吞咽着,他没有松口,反而含得更紧,甚至主动用舌头按压着马眼,像是故意要让方皓然在这短暂的快感中更加难堪。

    方皓然低低喘息着,手指死死抓着桌沿,直到尿完的最後一滴,才微微松开力道。

    邵承川用舌头将残留在guitou、冠状沟和马眼上的最後几滴尿液,一点一点、极其仔细地舔得乾乾净净。

    方皓然的脸上里浮现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快感、压抑、以及被仇人反噬的细微不悦交织在一起。

    邵承川终於缓缓松开嘴巴,伸出舌头,把方皓然yinjing上最後一丝晶亮的尿液也舔掉。

    方皓然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嘴角还挂着晶亮尿液残迹的邵承川,过了好半晌才淡淡开口:「……起来。今天早上,你得忍到中午十二点。」

    邵承川的身体猛地一僵,黑色瞳孔几乎立即浮现怒气,只是被很好地克制住了,他抬起头来,本能地看向墙上的时钟——九点半,距离中午十二点,还有整整两个半小时。

    算了,不想理他。

    「……」邵承川的喉结剧烈滚动,却懒得说话,尿是很想尿的,方皓然刚才那泡热腾腾的晨尿还沉甸甸地压在他胃里,让本就敏感的膀胱壁像被用力揉捏般又胀又酸。

    但是、算了、随便。

    邵承川跪得笔直,双腿因为规矩而分得很开,把插着尿道棒的漂亮yinjing完全暴露在方皓然眼前,脸上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眼神却明显开始走神。

    方皓然看出了邵承川的消极反抗,也清楚知道该怎样处理,「去泡两杯咖啡。动作快点,你不会希望我延长时间的。」

    邵承川喉结滚动了下,低声回答:「……是,然哥。」

    邵承川用尽力气才勉强爬到厨房,忍着逼人的尿意去cao作咖啡机,双腿发软地却勉力并拢,颤抖着夹住下体,像是这样就能忍住尿意,明明塞着尿道棒是绝对尿不出来的,身体还是下意识这麽做了。

    真麻烦,这样的日子要过三年。

    几分钟後,两杯热腾腾的咖啡被端到方皓然面前。

    方皓然端起其中一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然後不疾不徐拿起另一杯,「来,赏你的。」方皓然把那半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在地板上,推到邵承川的眼前,薄唇勾起一抹「好心」的弧度,「喝吧,补充水分,免得你等一下太虚弱。」

    真无聊,这贱人就这点能耐。

    邵承川看着地板上那杯热咖啡,眼中短暂闪过厌烦,他现在膀胱已经很胀了,再喝东西只会更胀,更何况是热咖啡——咖啡因只会让尿意更加急促逼人,可他没办法拒绝——

    邵承川的心里意外地平静,却还是配合地演出一副屈辱模样,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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