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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街又安静了。

    盐酥鸡老板最先回神。

    「排啊。」

    「材料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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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你就明天再来。」

    影子站了两秒，居然真的走回队伍最後面。

    那张402被牠小心地捏在指尖，像怕一不小心弄破。

    阿策看着这一幕，忽然很轻很轻地问了一句。

    「所以……」

    他看向沈回。

    「你每天都在这种地方吃宵夜？」

    沈回走回他的塑胶椅，坐下，从桌上捞过那杯还没喝完的冰咖啡，抬眼看他。

    「不然呢。」

    阿策低头看自己的工具箱，又看那只排队的三公尺影子，又看那道刚刚像是整条夜市骨头一样亮起来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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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很久。

    最後只说了一句。

    「你这不是夜班。」

    沈回喝了一口咖啡。

    「嗯？」

    阿策看着他，神情很认真。

    「你这根本是专业守门员。」

    沈回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了一眼夜市地面，很淡，很快，快得像只是随便瞥了一下。

    然後转头对盐酥鸡老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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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

    「先给我一份不加蒜。」

    盐酥鸡老板抬头。

    「你不是都加蒜？」

    沈回靠回椅背，语气平平。

    「刚刚下面那个味道很重口。」

    女生站在旁边，安静了两秒，忽然抱紧相机包，小声对自己说：

    「我就知道。」

    「这个夜市，根本不是普通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