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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

    三公尺高的影子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然後牠低低地说了一句。

    2

    「原来门在这里。」

    沈回抬头看牠。

    眼神一下冷了。

    「你知道什麽？」

    影子却没有立刻回答。

    牠只是低头看着地上那些刚刚一闪而过的光纹，像是在辨认一张很久以前见过、现在差点想不起来的脸。

    阿策这时候终於找回声音。

    「刚刚那是什麽？」

    沈回拍了下裤管上的灰。

    「夜市。」

    2

    「我知道这是夜市，我问的是刚刚地上那个——」

    「也是夜市。」

    阿策被堵得整个人都说不出话。

    臭豆腐老板往地上看了半天，蹲下去，用夹子敲了敲石砖。

    「所以我们平常都站在这个上面？」

    盐酥鸡老板把最後一点九层塔撒进盆里，终於开口。

    「难怪这边租金一直涨。」

    整条街沉默两秒。

    女生第一个笑出来。

    连管理员都差点破功。

    2

    紧到快断掉的那根线，被这句话硬生生扯松了一点。

    就在这时，刚刚地底下那种很低的震动，完全停了。

    阿策安全帽上的红灯慢慢暗回黄，再暗回绿，最後终於安静。

    他盯着仪表，又看沈回，又看那道地上的光纹消失後什麽都不剩的石砖，整个人像世界观被拿去泡了一遍油锅。

    影子终於低下头，手里还捏着那张402的号码牌。

    「我还要排吗？」

    这一句太突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