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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有礼貌。」

    影子把号码牌举到眼前，盯了两秒。

    「看不懂。」

    臭豆腐老板往前瞄了一眼。

    「402。」

    整条夜市都沉默了。

    那只龙昨天晚上203都没吃到，今天这个一来就402，这一晚大概也差不多了。

    盐酥鸡老板翻着鸡，毫不意外地说。

    「今晚材料也不够。」

    影子低头看他。

    「会没有？」

    「会。」

    「为什麽？」

    老板看了看牠，又看了看自己油锅。

    「因为你们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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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子站在原地，像是头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卖完」这件事。

    这时观光团里有个阿伯大概是看太久热闹，也不知道在壮什麽胆，居然往前一步，还对那个影子说：

    「不然你先买烤玉米啊，烤玉米通常比较快。」

    整条街的人一起转头看他。

    阿伯自己也愣了一下，但话都说了，乾脆硬着头皮继续补。

    「玉米也很香啦。」

    影子慢慢转头，真的看向烤玉米摊。

    烤玉米老板正在刷酱，刷到一半，刷子停住。

    「欸，不要这样突然看过来，很有压力。」

    女生已经笑到弯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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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策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那把符文钉，看着整条街逐渐朝一个自己完全没预想过的方向发展，终於忍不住开口。

    「不是。」

    「你们现在真的要做生意？」

    没人理他。

    影子居然真的往烤玉米摊的方向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