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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面微微震了一下。

    整条街立刻往後缩。

    沈回抬手，两根手指勾住那道还没完全关上的裂口边缘，看也没看地往旁边一扯。

    啪。

    那道裂缝突然缩了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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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子整个人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沈回语气很淡。

    「先排你现在这个。」

    「别想跑两摊。」

    影子看着他，停了两秒。

    「你很凶。」

    沈回点头。

    「对。」

    盐酥鸡老板在油锅前大声喊。

    「402排後面，前面的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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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会说话的大狗立刻叼着空纸袋站起来。

    「我三号。」

    老板看了牠一眼。

    「你刚刚不是才吃第三份？」

    「我现在是第四份。」

    「……」

    「而且我是重新排。」

    这句话太有道理，老板居然一时无法反驳。

    就在这种荒唐得很稳定的节奏里，夜市中央那片空气忽然又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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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震。

    很低，很像什麽东西在地底下翻了一个身。

    只有几个人察觉。

    沈回抬了下眼。

    管理员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个刚送来灰色种子的老人，不知道什麽时候也站到了街口灯下。他没往前，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地面，表情像在听某种别人听不见的声音。

    阿策头上的安全帽猛地亮起红灯，尖锐地叫出来。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