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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刚好包住裂口附近那一块地。

    然後他把三个银环往三个角落一丢。

    啪、啪、啪。

    银环立起来，嗡地发亮，彼此之间牵出三道细光线，像搭了一个很小的结界骨架。

    1

    整条街都看着他。

    阿策第一次感觉自己终於找回一点场子，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一句漂亮话，地面忽然又震了一下。

    比刚刚更明显。

    他才刚立好的三个银环同时跳了一下。

    盐酥鸡摊桌上的一次性筷子哗啦一声全倒了。

    观光团里有人发出很小的尖叫。

    导游拿着旗子，声音都压低了。

    「各位旅客不要散开。」

    这句话讲得很没底气。

    阿策低头看那三个银环。

    数值在飙。

    他额角一下就冒汗了。

    「不行。」

    「撑不住。」

    臭豆腐老板脱口而出。

    「你刚刚不是很专业？」

    阿策咬牙。

    「这是超出预估！」

    沈回终於往前走了两步。

    「让开。」

    2

    阿策回头看他。

    「你知道下面是什麽吗？」

    沈回脚步没停。

    「不知道。」

    「那你还这麽淡定？」

    沈回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又不是第一次。」

    这句话太平了，平到让人有点发毛。

    他走进那三个银环围起来的范围里，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石砖缝隙里，那些白粉正在慢慢往下渗，像是地底下有什麽在呼吸，把它们一点点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