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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不是油锅误判。

    灯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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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得很夸张。

    阿策反射性低头看仪表，脸色跟着变了。

    「不对。」

    他猛地抬头。

    「这不是一般裂缝。」

    这句话一出，整条街终於有点真的紧了。

    女生也收了笑，往沈回旁边靠近半步。

    「什麽意思？」

    阿策抓着安全帽边缘，盯着上面跳动的数值。

    「这能量不是外溢型，不是入侵型，也不是单点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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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豆腐老板听不下去。

    「讲人话。」

    阿策喉结动了一下。

    「下面有东西在动。」

    整条夜市安静到连油锅声都像忽然远了。

    盐酥鸡老板手上的夹子顿了一瞬，但他没停，还是把那一锅鸡捞起来，倒进铁盆里。动作看起来很稳，只有手背绷得有点紧。

    影子也停在原地，慢慢抬头。

    牠没有五官，整张脸却莫名让人觉得牠正在听。

    阿策把工具箱整个拖过来，蹲下开始狂翻。

    「我需要定位针、边界粉、稳压环……靠，稳压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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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了半天，终於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抓出三个发亮的银环和一包像盐的白粉。

    女生低头看一眼。

    「你工具箱好像百宝袋。」

    「这叫专业。」

    「看起来像五金行。」

    「……你不要讲话。」

    阿策冲到街中央，单膝蹲下，把白粉往地上一洒。粉一碰地，就沿着石砖缝隙自己滑开，画出一圈很淡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