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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外送员站在夜市入口。

    没有往前。

    也没有退。

    只是看。

    看排队的人。

    看排队的影子。

    看油锅。

    看地面。

    最後低头，看手机。

    再抬头。

    「订单显示在这里。」

    整条街安静一秒。

    臭豆腐老板先开口。

    「谁点的？」

    没人回。

    鸡排老板看了一圈。

    「我们刚刚是用丢的，没下单。」

    章鱼烧老板补一句。

    「而且我们没有APP。」

    地瓜球阿姨举手。

    「我只有现金。」

    外送员点头。

    「可以现场付。」

    停一秒。

    「但要有单。」

    整条街又安静。

    女生小声问沈回。

    「这个正常吗。」

    沈回看了一眼外送员。

    「不太。」

    外送员慢慢往前走两步。

    脚步很稳。

    没有看地面。

    也没有看那些影子。

    像他只看得到订单。

    他走到队伍旁边。

    停住。

    抬头。

    「请问谁是——」

    他看了一眼手机。

    「下面。」

    整条街静止。

    臭豆腐老板慢慢转头。

    看地面。

    「下面会点外送？」

    送货的人也看了一眼手机。

    「不是我们这批。」

    拖箱男人低声说。

    「牠们开始用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