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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式。」

    女生头皮发麻。

    「别的方式是什麽。」

    沈回回一句。

    「叫外送。」

    整条街有人笑出来。

    但笑到一半就停。

    因为没人确定这是不是笑话。

    外送员站在那里。

    很认真。

    「订单显示，取餐地点在这里。」

    停一秒。

    「送达位置——下面。」

    鸡排老板抱着砧板。

    看着他。

    「你要送下去？」

    外送员点头。

    「系统这样写。」

    臭豆腐老板沉默两秒。

    「你们公司很拚。」

    章鱼烧老板补一句。

    「服务到地底。」

    外送员没有笑。

    他只是看着手机。

    「请问餐点好了吗。」

    整条街一起转头看摊贩。

    臭豆腐老板看鸡排老板。

    鸡排老板看章鱼烧老板。

    章鱼烧老板看地瓜球阿姨。

    地瓜球阿姨看送货的人。

    送货的人看地面。

    最後大家一起看沈回。

    沈回看了一圈。

    停两秒。

    说。

    「先问单。」

    外送员点头。

    把手机递出来。

    「这是订单。」

    萤幕亮着。

    上面写得很简单。

    餐点：

    ——油热

    ——rou熟

    ——甜可

    备注：

    ——不要冷

    ——不要太少

    ——不要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