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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不是没有声音。

    是声音变了。

    油锅声、说话声、章鱼烧老板的夹子声，全部退到很远的地方，像隔着一堵墙听到的声音，知道它在，但听不清楚。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

    低的，沉的，像很多东西同时在动，又像什麽都没有在动。

    沈回站在那个光里。

    光是暖色的，但不亮，就是能看清楚周围，又不刺眼。

    他往四周看了一眼。

    很大。

    比他想像中大很多。

    不是一个空间，更像一个地方，有地，有远处，但没有天花板，往上看是暗的，暗里有那些光点，很多个，像林建明说的，像星星但不是星星。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颗球还握在手心，震动着，光比刚才亮了一点。

    沈回把注意力放在那个光点上，那个他认识的，那个熟悉的名字。

    他感觉着那个方向。

    不是往前，是往左，有一点点往下。

    他往那个方向走。

    地面是实的，踩上去有感觉，不是虚的，但颜色很暗，像很深的灰，看不出材质。

    他走了一会，停住。

    前面有人。

    不是一个，是几个。

    他们站在那里，朝着不同的方向看，像在找什麽。

    沈回看着他们，他们没有注意到他。

    他往旁边绕了一点，继续往那个光点的方向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

    那些光点，有几个在他走过的时候变亮了一点，像是感觉到他，然後又回去了。

    沈回知道那是什麽，不是危险，但也不能停下来。

    他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