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第3/16页)

。

    「不太确定。」

    陈嘉木看着他。

    「你还是不知道自己多大。」

    「嗯。」

    「你进来之前，还是在吃宵夜吗。」

    「差不多。」

    陈嘉木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但像是松了一点。

    「你没有变。」

    沈回看着他。

    「你也没什麽变。」

    「我在这里，能变什麽。」陈嘉木说。「这里没有时间，你不知道吗。」

    「知道。」

    「那你知道我在这里多久了吗。」

    沈回看着他。

    「不知道，你感觉多久了。」

    陈嘉木想了一下。

    「说不准。」他说。「有时候觉得很久，有时候觉得才刚来。」

    沈回点头。

    「外面是三十一年。」

    「三十一年。」陈嘉木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这个数字的重量。「那外面现在是几年。」

    沈回说了年份。

    陈嘉木沉默了很久。

    「我进来的时候，」他说，「是几月。」

    「三月。」

    「三月。」陈嘉木看着前面那片暗。「那年三月。」

    「嗯。」

    「我记得那天，」陈嘉木说，「你跟我说，最多两天。」

    沈回低头。

    「嗯。」

    「你说进去看一下就出来。」

    「嗯。」

    「然後你让我进去了。」

    沈回没有说话。

    1

    陈嘉木看着他。

    「你知道我找了多久出口吗。」

    沈回摇头。

    「不知道。」

    「很久，」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