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不是所有伤口都看得见 (第2/7页)

」

    那个同学说完就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考卷，心里忽然沉了一下。

    其实她已经知道老师想问什麽。

    只是她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里面传来老师们交谈的声音。

    影印机运作的声音。

    键盘敲击声。

    有人在笑。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她却站在门口，迟迟没有敲门。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53

    明明只是一场考试。

    明明只是被老师叫来问话。

    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可是她的手心已经出了汗。

    最後，她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开门。

    老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来，坐。」

    她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

    背挺得很直。

    像是在等待审判。54

    老师翻了翻手上的资料。

    「她最近是不是退步很多？」

    那句话很轻。

    甚至没有责备的语气。

    只是很普通的一个问题。

    可是她听见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往下一扯。

    她低下头。

    「……对不起。」

    老师愣了一下。

    「我不是在骂你。」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手指慢慢缩紧。

    指甲陷进掌心。55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