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不是所有伤口都看得见 (第5/7页)

知道。」

    这一次，他没有说对不起。

    只是很小声地说：

    「我不知道为什麽。」

    老师看着她。

    她却把头低得更低。61

    「我明明有读。」

    「我真的有。」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麽……就是考不好。」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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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很努力了。」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愣住了。

    因为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承认。

    她真的很努力。

    努力到每天都告诉自己还可以。

    努力到不敢休息。

    努力到每一次考差，都先责怪自己。

    可是好像没有人告诉过她——

    努力了，不代表就一定不会累。62

    更不代表每一次失败，都需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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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觉得你不好。」

    老师的声音放轻了一些。

    「我只是担心你。」

    她没有抬头。

    那句「担心」反而让他更加难受。

    因为责备很好理解。

    只要被责备，就道歉。

    只要道歉，就可以结束。

    可是被关心呢？

    她不知道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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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习惯了别人失望。

    却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别人的温柔。63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用力眨了一下眼睛。

    「嗯。」

    最後还是只说得出一个字。

    老师没有再问。

    只是把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