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不是所有伤口都看得见 (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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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说有时候坐在书桌前，明明盯着课本一个晚上，却一页都看不进去。

    不用说她开始害怕考试。58

    不用说她看到成绩下降时，会有一种很强烈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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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不用说，她有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累。

    老师看着她。

    「她以前不是这样。」

    她沉默了。

    「以前她上课很积极，作业也都准时交。」

    「……嗯。」

    「是不是最近读书比较累？」

    他低着头。

    过了几秒。

    又是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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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老师皱了一下眉。59

    「你为什麽一直道歉？」

    她愣住。

    第一次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为什麽？

    为什麽每一次别人问起她的事情，她第一个想到的都是道歉？

    为什麽只要别人露出一点失望的表情，她就觉得自己应该负责？

    为什麽明明只是考差了一次，她却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很大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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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张了张嘴。

    却没有声音。

    老师没有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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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很安静。

    窗外传来cao场上的哨声。

    有人从走廊跑过去。

    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我……」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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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