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8/10页)

呼噜声响了起来。

    这次不是断断续续的，不是试探的。是稳稳的、低低的、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那种。

    跟牠在霍以澄身上的时候，一模一样。

    黎书宁低头看着牠，一动也不敢动。

    「……霍以澄。」她小声地叫。

    霍以澄已经走过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旁边拿起那个抱枕，熟练地垫在黎书宁的小腿底下，然後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动作快得像早就预料到了。

    黎书宁看着她，又看看腿上的猫，忽然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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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麽知道我又要腿麻了？」

    「上次二十五分钟。」霍以澄说，「这次牠吃饱了，会睡更久。」

    方沐橙停好脚踏车走进来，一看见沙发上的画面，整个人定在门口。

    「牠……牠坐在你腿上？」

    「嗯。」

    「牠从来没有坐过我腿上！」方沐橙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喂牠三年！带牠看医生！牠打预防针的时候是我抱着的！牠从来没有坐过我腿上！」

    黎书宁看着她，很努力地忍住笑：「可能是刚刚的零食。」

    「零食是我给你的！」

    「那谢谢你。」

    方沐橙张大嘴，指着黎书宁，又指着阿财，最後转头看霍以澄，像在找人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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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以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一人一猫。

    「牠喜欢她。」霍以澄说。

    方沐橙愣住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後方沐橙撇撇嘴，把手上的手电筒往桌上一放：「……好啦。看在你刚刚拿零食摇得很认真的份上。」

    她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来，戳了戳阿财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