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9/10页)

  「你这个叛徒。」

    阿财的尾巴甩了一下，打在她手上，连眼睛都没睁。

    方沐橙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以澄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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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小宁姐刚刚找猫的时候，」她说，「好紧张喔。比你还紧张。」

    她没等霍以澄回答，就骑着脚踏车走了。

    黎书宁低头看着腿上的猫，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阿财在她腿上睡了四十分钟。

    黎书宁的腿麻到没有知觉，可是她一直没动。霍以澄坐在沙发另一头，陪她坐了四十分钟，中间起来倒了两次水，一杯给自己，一杯放在黎书宁伸手就拿得到的地方。

    阿财醒来以後，伸了个懒腰，跳下沙发，慢慢走去猫屋旁边那个纸箱——那个从林家仓库带回来的、印着卫生纸品牌的纸箱——跳进去，转了两圈，又睡了。

    黎书宁揉着发麻的腿，看着那个纸箱，终於笑出声来。

    「牠把卫生纸箱当新家了。」

    「嗯。」

    「我买的猫屋，牠一次都没进去过。」

    「嗯。」

    「霍以澄，你只会说嗯吗？」

    霍以澄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刚才，」她说，「在仓库。」

    黎书宁转头看她。

    「你说，我跟牠一样，都很会让人担心。」

    黎书宁愣了一下。

    她都快忘了自己说过这句话。那时候她太累，也太松了一口气，话是直接从嘴巴里掉出来的，没有经过脑子。

    霍以澄看着她，眼神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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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黎书宁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麽。

    霍以澄没有解释她在为什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