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6/9页)

 「写完了？」

    「写完了。」

    霍以澄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那三页纸。

    「你手会痛。」

    「有一点。」黎书宁放下笔，揉了揉手腕，「不过，不是很痛。」

    霍以澄看着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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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书宁抬起头，发现她的表情有点不一样。不是平常那种冷淡，也不是担心，比较像是……在看一样她很久没看到、终於又看到的东西。

    「怎麽了？」

    「没事。」霍以澄说，「你写东西的时候，看起来很开心。」

    黎书宁愣了一下。

    她想说「我没有」，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因为是真的。

    她很开心。

    「霍以澄。」

    「嗯。」

    「我以前的工作，」黎书宁慢慢地说，「是什麽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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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以澄没有马上回答。

    「警察说我在一间大型事务所，负责诉讼。」黎书宁低头看着自己写的那三页纸，「我有自己的办公室吗？有同事吗？我在处理什麽案子？我出事以前，有没有什麽事情做到一半？」

    她顿了一下。

    「有没有人，在等我回去？」

    店里很安静。

    霍以澄站在柜台旁边，看着她，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她最後说。

    黎书宁抬头看她。

    这是真话。黎书宁听得出来。霍以澄是真的不知道。

    一个女朋友，不知道她在哪里工作、同事是谁、处理什麽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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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把它记进心里，跟那个不知道她生日的回答放在一起。

    「可是，」霍以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