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8/9页)

的嘴里，比较像是在纸上。在很多很多张纸上，在一排一排的数字和名字中间，被她用笔圈起来过。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几秒。

    「小姐？」开车的年轻男人在前面叫她。

    黎书宁回过神，在代号旁边的确认栏打了个勾，把板夹还给他。

    「谢谢。」

    年轻男人把板夹收回置物格，下车替她们开门。

    霍以澄已经先下车了，站在车门边，等她出来。

    黎书宁下车的时候，看了霍以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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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以澄没有看到那张表。她刚才坐在副驾驶後面，角度看不到。

    黎书宁张了张嘴，想说什麽，最後又闭上了。

    她要说什麽？

    说她看到一个名字，觉得很熟？说那个名字可能是她在某张纸上圈过的？

    她连自己是谁都是别人告诉她的。一个名字的熟悉感，什麽都证明不了。

    她把那三个字记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那天晚上，她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十八、许柏衡。接送确认单上的名字。很熟。不知道为什麽。

    她看着那行字，想了很久，又在後面加了一个问号。

    然後她把笔记本收好，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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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枕头的另一边，霍以澄还没睡。她的手机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坐起来。

    「黎书宁。」

    「嗯。」

    「邵队长那边，」霍以澄说，「回覆了。」

    黎书宁转过头。

    黑暗里，她看不清楚霍以澄的表情，只看得见手机萤幕的光，映在她的侧脸上。

    「你的事务所，知道你平安，在接受保护。」霍以澄说，「可是有一个人，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