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9/9页)

在问。」

    「谁？」

    「叶静宜。」霍以澄说，「你的同事，也是你的朋友。她一直希望能确认，你是真的平安。」

    叶静宜。

    1

    黎书宁在心里念了一次这三个字。

    没有画面。没有声音。

    可是她的胸口，很轻地动了一下。

    像是一个很久没有人叫的名字，被人轻轻敲了一下门。

    「她在找我？」

    「嗯。」

    「她……」黎书宁顿了一下，「她知道我在哪里吗？」

    「不知道。」霍以澄说，「也不知道是谁在照顾你。」

    黎书宁沉默了很久。

    原来有人在等她。

    1

    原来在那个她想不起来的世界里，有一个人，一直在找她。

    「我可以跟她说话吗？」

    霍以澄看着她，萤幕的光在她脸上暗了下去。

    「邵队长在安排。」她说，「可能要等几天。」

    「好。」

    黎书宁转回去，看着天花板。

    她以为自己会很激动，可是没有。她只是觉得，心里有一块空了很久的地方，好像被放进了一点东西。

    很小，很轻，可是确实在那里。

    「霍以澄。」

    「嗯。」

    「谢谢你帮我问。」

    霍以澄没有回答。

    黑暗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黎书宁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听见长枕头的另一边，传来一句很低很低的话。

    「……她会很高兴的。」

    黎书宁闭上眼睛。

    她没有问霍以澄怎麽知道。

    她只是在心里想，叶静宜，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吵。

    吵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