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11/11页)

有人。一个因为她失联，差点跑去报失踪、去她家三次、在电话里对一个陌生人放狠话的人。

    七年前，在体育馆的观众席上，就是这个人，一直拉着黎书宁的袖子。

    如果有一天，叶静宜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脸。

    她会认出来。

    一定会。

    霍以澄转身，走进屋里，上楼。

    房间里很暗。黎书宁已经睡了，侧躺在长枕头的右边，背对着门。

    霍以澄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很轻地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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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枕头安安静静地隔在中间。

    她看着黎书宁的背影，想起下午那个眼神。黎书宁坐在後院的桌子前面，看着她，明明有那麽多问题可以问，却一个字都没有问。

    只说了一句：她很吵。我很喜欢她。

    霍以澄知道，黎书宁不是不想问。

    她是在等。

    等霍以澄自己说。

    黑暗里，长枕头的另一边，传来很轻很轻的声音。

    「霍以澄。」

    霍以澄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以为黎书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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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不会一直等。」黎书宁说，声音很低，背还是对着她，「可是现在，我还可以再等一下。」

    霍以澄没有说话。

    她看着那个背影，喉咙很紧，紧得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过了很久，她才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谢谢。」

    黎书宁没有回答。

    可是霍以澄看见，她的肩膀，很轻地动了一下。

    像是听到了，也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