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10/11页)

一个影响她自己做决定的谎，一直放着不管。」

    「我知道。」

    「你知道，可是你还没说。」

    霍以澄没有回答。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我会跟检察官谈。」邵振廷说，「看能说到什麽程度。在那之前，你不要再让这个谎变大。不要再加任何新的东西上去。」

    「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邵振廷说，「我只是提醒你，从今天开始，你每多拖一天，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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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挂断了。

    霍以澄站在後院，很久都没有动。

    她想起下午，坐在那张板凳上，背对着黎书宁，听着那通电话。

    电话刚接通的时候，那头的声音很大，大到她坐在院子另一头都听得断断续续：差点去报失踪，去过家里三次。

    後来那个声音小下去了，她就听不清楚了。

    她听见黎书宁说「她说，她是我女朋友」。

    接着，电话那头说了很长一段话。霍以澄听不清楚。她背对着，看不见黎书宁的表情，只知道这一头，很久都没有再出声。

    然後，她听见黎书宁说「很好。好到我不知道该怎麽办」。

    最後，是叶静宜那句大声到连院子另一头都听得见的警告——「你要是敢对她怎麽样，我一定会找到你」。

    她不知道叶静宜在那段很长的话里说了什麽。可是她知道，黎书宁听完以後，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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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沉默，比任何问题都让她害怕。

    她的肩膀，在那一刻放松了。

    因为她知道，就算有一天自己不在了，黎书宁身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