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9/11页)

在提出来。

    不是因为证据不够。

    是因为她还不知道，当她把那个结论说出口以後，自己想要听到什麽样的答案。

    她把笔记本收好，躺下来。

    长枕头的另一边是空的。

    霍以澄还在楼下。

    同一个晚上，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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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以澄站在後院，手上握着那支新手机。

    「她提出疑虑了。」邵振廷说。

    霍以澄没有说话。

    「叶静宜。通话结束一个小时以後，她打给我们指定的联络窗口。」邵振廷的声音很平，「她说，照顾黎书宁的人自称是女朋友，跟她认识的黎书宁对不上。她要求确认，这个人跟黎书宁到底是什麽关系，有没有在利用她失忆的状态。」

    「……她说得对。」

    「我知道她说得对。」邵振廷顿了一下，「以澄，这个谎撑不了多久了。」

    霍以澄看着那面墙。

    月光照在九重葛上，紫红色的花在夜里看起来是黑的。

    「叶静宜是律师，而且是黎书宁最好的朋友。」邵振廷说，「她不会就这样算了。她会继续问，会用合法的方式一直问下去。我们可以要求她暂时不要追查照顾者身分，可是我们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力，要她替一个她认为有问题的谎言保密。」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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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说，声音更低了，「我们也不能。」

    霍以澄闭上眼睛。

    「黎书宁现在失忆，她的判断要建立在她知道的事情上。她知道的事情里，有一件是假的，而且是很大的一件。」邵振廷说，「警方可以要求你保密任务，可是我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