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8/11页)

一次。

    他不会再因为她一句拒绝，就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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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车吧。」

    他打开副驾驶座。

    林知微没有动。

    「我自己开车。」

    「你今天太累。」

    「我可以。」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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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逼她。

    只是把车门保持打开。

    两个人站在夜色里。

    最後。

    林知微还是上了车。

    不是因为原谅。

    只是因为她真的累了。

    车子缓缓开出去。

    一路上很安静。

    陆沉川没有问她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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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记得她家的地址。

    她却突然问：

    「你还记得？」

    「记得。」

    「七年了。」

    「嗯。」

    「你居然还记得我住哪里。」

    「我记得很多事情。」

    她看着窗外。

    「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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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喜欢香水味太重。」

    「不喜欢太甜的咖啡。」

    「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吃辣。」

    「睡不着的时候会看书。」

    「下雨天不喜欢自己开车。」

    「还有——」

    他停了一下。

    「你每次说没事，就是有事。」

    林知微的眼眶忽然有些热。

    她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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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了。」

    陆沉川没有再说。

    车里重新安静。

    过了很久。

    她才低声问：

    「那你呢？」

    「什麽？」

    「你还记得自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