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9/11页)

前是什麽样的人吗？」

    陆沉川握着方向盘。

    「记得。」

    3

    「你以前不是这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会笑。」

    他沉默。

    「现在呢？」

    「现在也会。」

    「很少。」

    「因为没有以前那麽多让我笑的人。」

    她没有回答。

    可是心里某个地方，却像被轻轻碰了一下。

    3

    ---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

    林知微解开安全带。

    「谢谢。」

    她准备下车。

    陆沉川忽然开口。

    「知微。」

    她停住。

    「明天晚上有空吗？」

    「做什麽？」

    3

    「吃饭。」

    「工作？」

    「不是。」

    她沉默。

    「没空。」

    他点头。

    「好。」

    林知微有些意外。

    「你不问原因？」

    「你不想去。」

    40页

    「嗯。」

    「那就不问。」

    她看着他。

    「你真的变了。」

    「七年。」

    他淡淡道。

    「人总会变。」

    她下车。

    走了几步。

    忽然回头。

    4

    「陆沉川。」

    他降下车窗。

    「嗯？」

    「不要再等我。」

    他看着她。

    「为什麽？」

    「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回头。」

    他没有回答。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