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六年前的治疗协议 (第4/20页)

程雾的视线停在第五项。

    “不得绕过患者本人意志。”

    她轻声念出来。

    “现在它每天都在绕过。”

    裴叙没有说话。

    协议继续向下。

    1

    没有目标。

    没有越界阈值。

    没有配偶密钥。

    更没有亲吻无效、拥抱无效、必须发生完整X关系才能续命。

    整份协议里甚至没有出现“亲密”两个字。

    程雾看向裴叙。

    “你签的就是这个？”

    “是。”

    “只有这一份？”

    “我当时看到的，只有这一份。”

    1

    “当时？”

    裴叙点开文件属X。

    【创建时间：六年前，青屿火灾当晚二十三时四十一分。】

    【首次签署时间：次日零时十七分。】

    【签署人：裴叙。】

    屏幕右下角有他的电子签名。

    下面还有一行手写备注。

    ——患者无直系亲属在场，生命T征预计十八分钟内不可逆停止。由紧急医疗担保人承担全部法律、治疗及费用责任。

    程雾盯着那行字。

    “你不是我的亲属。”

    1

    “不是。”

    “也不是我的监护人。”

    “不是。”

    “那你凭什么签？”

    “没凭什么。”

    裴叙回答得很快。

    “医院不肯继续抢救。”

    “为什么？”

    “你的烧伤面积太大。”

    “这不是理由。”

    1

    “他们说你的器官已经开始衰竭，继续抢救只是在浪费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