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六年前的治疗协议 (第5/20页)

源。”

    程雾指尖一点点收紧。

    “所以你就成了我的担保人？”

    “嗯。”

    “用什么身份？”

    “裴家医疗基金的项目负责人。”

    “你当时才二十八岁。”

    “有签字权限。”

    “有替一个昏迷的人决定植入实验装置的权限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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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安静下来。

    裴叙没有为自己寻找任何借口。

    “我伪造了紧急授权。”

    他说。

    “把你登记成裴家医疗基金救助对象。”

    “又让医生绕过1UN1I审查，先做手术，后补材料。”

    “你知道这套系统可能会改变我的身T吗？”

    “知道。”

    “知道可能影响记忆吗？”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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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它会读取我的情绪和生理数据吗？”

    “知道。”

    “那你还是签了。”

    “是。”

    程雾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病房里。

    裴叙的脸偏向一侧。

    没有躲。

    程雾的手还在发抖。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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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叙转回脸。

    “一个快Si的人。”

    “所以只要能活，什么都可以？”

    “当时是。”

    “包括把一个东西放进我的脑子？”

    “包括。”

    “包括让我醒来以后连自己的脸都认不出来？”

    裴叙喉结动了一下。

    “协议里没有写会发生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