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六年前的治疗协议 (第6/20页)

  “可你签了。”

    “对。”

    “你替我做了决定。”

    “对。”

    程雾盯着他。

    “你现在为什么不说是为了救我？”

    “因为救你不代表这件事就是对的。”

    裴叙站在她面前。

    颊侧浮起清晰的指痕。

    “程雾。”

    “我不后悔让你活下来。”

    2

    “但我后悔替你决定，要用什么代价活下来。”

    程雾笑了一下。

    “区别很大吗？”

    “很大。”

    “对谁？”

    “对我。”

    裴叙低声说。

    “我可以承担自己救错人的后果。”

    “但不能把救过你，当成你必须原谅我的理由。”

    程雾没有说话。

    2

    她重新看向屏幕。

    协议下方还有一段手术前影像。

    裴叙输入密码。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很暗。

    像是用走廊监控临时录下的。

    六年前的裴叙站在治疗室门口。

    白衬衫被雨水和血浸透。

    右手虎口缠着纱布。

    一名医生把平板递给他。

    2

    “裴先生，我必须再次提醒你。”

    “这个系统没有完成临床验证。”

    “患者可能永远无法恢复意识。”

    “也可能出现记忆丢失、人格混乱、身T排斥。”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年轻的裴叙问。

    医生停顿了一下。

    “她会在清醒状态下经历再次器官衰竭。”

    “成功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