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他的创伤（上-审讯室） (第3/23页)

 昨晚问询室里，他卸掉配枪。

    今晚创伤发作前，他也先卸掉所有武器。

    周砚廷这种人，连失控都要提前安排边界。

    “开门。”程雾说。

    副官犹豫。

    “指挥官交代过，如果他没亲口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去。”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

    “他说，如果您来了，可以站在门外问他。”

    程雾忽然有点想笑。

    周砚廷这个人，连求救都像写行动条例。

    她走到隔离训练室门前。

    厚重铁门内传来很低的撞击声。

    一下。

    一下。

    像有人用拳头砸在墙上。

    不是发泄。

    更像确认自己还在现实里。

    程雾站在门外，隔着门板开口。

    “周砚廷。”

    里面没有回应。

    她放缓声音。

    不是系统给出的那种稳定频率。

    而是她自己的声音。

    沙哑、疲惫，带着刚醒时的低沉。

    “周砚廷，是我。”

    撞击声停了一瞬。

    随后，男人压抑到极点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别进来。”

    “我不进。”

    “别用系统。”

    “已经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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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沉默。

    几秒后，周砚廷低声问：“它启动了？”

    程雾没有撒谎。

    “自动启动了一部分。”

    门内传来一声很低的冷笑。

    “果然。”

    “我在关。”

    “关掉以后，别说话。”

    程雾一顿。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