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他的创伤（上-审讯室） (第4/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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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呼x1不对。”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

    他听出来了。

    哪怕正在创伤发作，哪怕自己呼x1紊乱到几乎失控，周砚廷还是听出了她的呼x1不是她自己的。

    程雾闭上眼，在心里一字一句道：

    “关闭所有第二目标适配。”

    【请确认。】

    “确认。”

    【关闭后，目标创伤反应可能加剧。】

    “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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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目标适配关闭。】

    那只压在x口的无形之手终于松开。

    程雾的呼x1猛地乱了一下。

    真实的、笨拙的、不够稳定的呼x1重新回到她身T里。

    门内，周砚廷的呼x1也随之变得更重。

    系统警告骤然变红。

    【目标创伤反应上升。】

    【宿主不适配导致安抚失败。】

    【建议重新启动。】

    程雾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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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隔着门问：“现在呢？”

    门内很久没有声音。

    久到副官忍不住上前一步。

    程雾抬手，示意他别动。

    过了将近半分钟，周砚廷才开口。

    “现在是你。”

    只有四个字。

    程雾的喉咙却像被轻轻堵了一下。

    “我能说话吗？”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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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我留下，还是走？”

    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

    周砚廷似乎撑在什么地方，声音很哑。

    “留下。”

    “需要我进去吗？”

    “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