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他的创伤（上-审讯室） (第5/23页)

    程雾靠着门边坐下。

    走廊地面冰冷，凉意很快穿过衣料贴上身T。

    副官想递保温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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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雾摇头。

    她只是坐在那里。

    隔着一扇门。

    没有触碰。

    没有呼x1同步。

    没有系统安抚。

    也没有生命奖励。

    她听见周砚廷的呼x1从失控，到更失控，再一点点被他自己强行压回来。

    过程很慢。

    慢到系统几次弹出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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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标痛苦延长。】

    【介入可缩短恢复时间。】

    【宿主拒绝可能影响目标信任。】

    程雾看着那些提示，忽然觉得系统真的不懂人。

    它只懂结果。

    快一点稳定。

    多一点生命。

    更高一点偏Ai。

    可它不懂，有时候一个人要的不是被快速治好。

    而是确认自己仍然能靠自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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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点四十八分。

    门内终于安静下来。

    周砚廷声音低哑。

    “程雾。”

    “嗯。”

    “你还在？”

    “在。”

    “冷吗？”

    “还行。”

    “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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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雾笑了一下。

    “你现在还有力气管我冷不冷？”

    “有。”

    “看来恢复得不错。”

    门内没有立刻回应。

    过了一会儿，机械锁响了一声。

    隔离训练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周砚廷站在门后。

    灯光从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