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沉默的共犯 (第3/23页)

 “是。”

    “却知道我叫阿雾。”

    “这个名字一直在。”

    “记忆被删了，名字却留下了。”

    “是。”

    程雾笑了一下。

    “听起来很动人。”

    “我没有想让它听起来动人。”

    “可你们总能把自己的无辜讲得很完整。”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张证据移交单。

    “八年前你失忆。”

    “六年前你被骗。”

    “后来你被梁家压制。”

    “每一个阶段都有原因。”

    “那我呢？”

    程雾抬起头。

    “我被烧掉的脸算什么？”

    “被删除的记忆算什么？”

    “我躺在病床上，连自己被送到哪里都不知道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贺沉舟没有回避。

    “签字。”

    “为什么？”

    “因为当时负责医疗转运的人告诉我，青屿火灾涉及机密医疗项目。”

    “患者身份一旦泄露，剩余实验人员会被灭口。”

    “谁告诉你的？”

    “梁世勋。”

    这个名字落下时，程雾没有意外。

    反而觉得荒谬。

    又是梁世勋。

    所有人都说自己是在他的控制下作出决定。

    可控制之所以能够生效，是因为总有人选择配合。

    “他让你把证据交给梁家？”

    “不是以梁家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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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件上的接收单位是澜京重大医疗事故联合调查办公室。”

    “办公室负责人由梁世勋指定。”

    “有什么区别？”

    “当时我认为有。”

    “后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