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沉默的共犯 (第2/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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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前，贺沉舟曾经以调查举报为由去见叶蓁。

    可他现在说，八年前就已经见过她。

    “那时候青屿还没有发生火灾。”她说。

    “是。”

    “你去做什么？”

    “调查一份与梁家健康项目有关的匿名材料。”

    “匿名材料是谁送的？”

    “不知道。”

    “你去了青屿，然后见到了我？”

    “你从地下治疗区跑出来。”

    贺沉舟看着她。

    “没有鞋。”

    “手腕上系着红绳。”

    “你当时抓住我，说里面有人在记录病人的梦。”

    程雾怔住。

    “我说过这种话？”

    “是。”

    “然后呢？”

    “你被叶蓁带走了。”

    “她告诉我，你刚刚接受镇静治疗，意识不清。”

    “你相信了？”

    “没有完全相信。”

    “可你也没有继续查。”

    “第二天，我出了车祸。”

    房间里的暖风发出低沉运转声。

    贺沉舟继续道：

    “车祸地点距离临江转运站不到六公里。”

    “我醒来后，缺失了前三个月的记忆。”

    “母亲发现我的海马区存在异常刺激痕迹。”

    “她怀疑不是普通撞击造成的。”

    “她查到了青屿？”

    “查到了一部分。”

    “包括我？”

    “她没有告诉我。”

    “直到六年前的大火发生。”

    程雾看了一眼铁盒里的照片。

    “所以六年前，你重新见到我时，并不记得八年前发生过什么。”

    “只觉得我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