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切割方案没谈完，衣服先被下架 (第4/6页)


    但她没有继续追问。

    她重新吻住他，手臂缠上他的肩，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在他怀里。

    两人从餐桌一路退进卧室。

    深色套裙落在门边。

    衬衫则留在床尾。

    沈佳宁只剩贴身衣物坐在余国成腿上，长发散到肩後。余国成抚过她的背、腰与臀侧，将她压向自己；她在他怀里起伏，呼吸越来越急，指甲也在他的肩上留下几道浅红痕迹。

    床垫随两人的动作一下下陷落。

    她时而掌握速度，俯身咬住他的下唇；时而被他翻到柔软的枕头间，双腿在慌乱中缠住他。

    房内没有再出现职称。

    只有彼此的名字、凌乱的喘息，以及被踢到床下的最後几件衣物。

    窗外的车灯偶尔掠过窗帘。

    室内的影子纠缠在一起，又在昏暗中分开。

    过了很久，卧室才重新安静。

    沈佳宁侧躺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间，裸露的肩背还留着余国成掌心压过的淡红痕迹。

    余国成靠在床头抽菸。

    地上的验收文件没有人去捡。

    「明天让杜绍华补委托资料。」他说。

    沈佳宁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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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复，手指却已经在床单上轻轻敲了两下。

    「补资料可以。」她终於说，「不能补签名。石勇与彭虎不会配合，找人代签更容易留下监定问题。」

    「那就不要签名。」

    「没有签名、没有付款纪录、没有工作考核，只剩公司单方面说他们是外包。」

    余国成把菸按熄。

    「范志强和他们有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