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切割方案没谈完，衣服先被下架 (第5/6页)

「通话只能证明联络过。」

    「那就让范志强承认是他叫的人。」

    沈佳宁转过身。

    「他今天已经拒绝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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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都有会签的条件。」

    「他的条件可能是把更多人一起写进去。」

    余国成没有说话。

    沈佳宁从他的沉默里得到答案。

    如果范志强不愿意独自承担，余国成仍会逼他承担。

    只是下一次不一定再给他一份可以慢慢修改的参考稿。

    凌晨十二点二十六分，余国成睡着了。

    沈佳宁等了十分钟，才掀开薄被下床。

    她没有立刻穿回散落的衣服。

    只从衣柜取出一件备用睡袍披上，赤脚走回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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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面上的完整分配表还在。

    余国成的领带压住第三页一角。

    她先把验收文件从地上捡起来，将摺痕压平。

    接着打开公文包，取出上次来华庭时藏进内袋的记忆卡。

    记忆卡里不是唯一一份分配表。

    而是她近半年保存的十七段录音。

    其中十二段只有模糊的饭局交谈，三段提到公司付款，两段提到范志强与市场人员安排。

    今晚将多出第十八段。

    沈佳宁从公文包夹层拿出一支只有拇指大小的录音器。

    指示灯被黑色胶带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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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止录音，把档案复制进记忆卡。

    档案里完整留下余国成那句：

    「那就让范志强承认是他叫的人。」

    也留下他先前附带条件的保证。

    「只要你把验收处理好，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