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切割方案没谈完，衣服先被下架 (第6/6页)

会有第三层。」

    沈佳宁为档案标上日期，没有使用余国成姓名。

    她只是命名为「华庭十八」。

    做完以後，她把记忆卡重新藏进睡袍内侧的小暗袋。

    手机就在这时亮起。

    讯息来自服务公司的财务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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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主任，杜总要我明早重做临时人员委托资料。去年以前的付款日期对不上，请问按哪个版本？」

    沈佳宁看了很久。

    她没有回覆版本。

    只打了一句：

    「保留现有资料，明早当面说。」

    讯息发出三十秒後，系统在另一处房间里亮了起来。

    罗马奔原本正在折叠椅上睡觉，被突然出现的文字惊醒。

    【因公开追问持续造成验收压力，一名未曾计分的项目经办人，在即将被要求重制过往委托资料时，首次明确要求保留现有版本，避免原始纪录遭新文件完全取代。】

    【获得能力点：0.31】

    【目前可用能力点：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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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马奔盯着半空中的系统通知。

    他不知道这名经办人是谁。

    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想保护原始纪录，还是只怕将来被迫背锅。

    他只知道，半夜十二点多还在修改政府项目资料的人，通常不会是因为白天工作太少。

    手机另一端，沈佳宁删掉了财务主管讯息的通知预览。

    原始对话仍然留在装置里。

    她回到卧室前，最後看了一眼桌上的四页分配表。

    今晚余国成脱掉了她所有衣服。

    却没有拿走她替自己留下的任何一层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