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答案都印好了，问题请配合一下 (第5/13页)


    「上车前先给一半，结束後再给一半。」

    「你先前表示搭朋友的车前往交车地点。三人何时上灰色商务车？」

    郑宏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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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车以後。」

    「地点？」

    「维修巷另一头。」

    「他们为何能在你取得车辆时刚好抵达？」

    「事先约好。」

    「你下午接到程岳取车电话後，便联络三人，安排晚上取得陈小蕾手机？」

    「差不多。」

    「程岳当时是否已告诉你陈小蕾姓名、工作地点及下班时间？」

    「他只提过有人不愿交手机。其他资料是我自己查的。」

    「如何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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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网路上公开过工作影片。」

    「你找到哪一支影片？」

    「删了，现在找不到。」

    周明把这一项也加入待核清单。

    所有关键联络都集中在一支已被丢弃的手机。

    所有协助者都集中在一个记不清名称的群里。

    所有付款都使用现金。

    所有可以核实的痕迹，都在郑宏决定自行到所以前先行失踪。

    但他记得每一支道路镜头拍到灰车的分钟。

    人的记忆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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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把最需要警方相信的部分照顾得特别健康。

    下午五点十七分，询问进入最後确认。

    郑宏逐页纪录。

    他要求增加一句：

    「以上行为均由本人自行决定，程岳及衡远公司并不知情。」

    「可以记载为你的补充陈述。」周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