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影卫一戳就浪叫 》_第一章、折辱前夜,听风起时【剧情】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章、折辱前夜,听风起时【剧情】 (第1/2页)

    大晋朝承德二十四年寒冬。

    大雪连绵了半个月,将整座奢华巍峨的皇城裹进了刺骨的银白之中。

    然而,这层圣洁的碎雪,终究掩不尽内廷泼天的腐朽,更照不亮深宫最偏僻荒芜的孤寂。

    坐落於巍峨皇城最西北方的长门殿,便是那座终年不见天日,人人避之不及的死寂冷宫。

    这里曾是获罪嫔妃的偏殿,如今却成了九皇子楚霄的居所。

    说是居所,实则与牢狱无异,当今圣上沉迷修道,朝政大权悉数落入嫡出的大皇子手中。大皇子性格暴戾、荒yin无度,在朝中排除异己,手段狠辣。

    诸如楚霄这般生母早逝又毫无外戚倚仗的不受宠皇子,在宫中活得连一条阉狗都不如,只能在这连炭火都分不到几斤的废墟里自生自灭。

    今夜,北风呼啸得厉害。

    长门殿内,宫墙斑驳得脱了漆,露出一块块发霉的黑青。窗棂上的窗纸早就破了几个大洞,只能用几块粗布勉强塞着,在狂风的肆虐下发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钝响。刺骨的寒风夹杂着细碎的雪粒,从缝隙里疯狂地灌进来,将殿内唯一一盏豆大的烛火吹得剧烈摇晃,明灭不定。

    在那点微弱的烛光下,楚霄身上只裹着一件洗得发白,棉絮早已结块的旧狐裘,可那张过於俊美却因常年缺乏日照而显得苍白的脸上,却没有半分世人所传的怯懦与平庸。

    被踩在泥潭里任人践踏的这几年,他学会了像恶狼一样隐忍。从最初满腹不甘的愤恨,到如今能面不改色地吃下馊掉的冷饭,甚至对着大皇子的羞辱谄媚讨好,这偏远死角没能磨去他的反骨,反而将他的野心熬成了淬毒的利刃。宫人们都以为九皇子被养废了,却不知他在这一方残破的天地里,正没日没夜地将那些仇恨刻进骨血,只等着有朝一日掀翻这座吃人的皇城。

    他手里握着一卷不知从哪淘弄来的残破兵书,指尖因寒冷而泛着青紫,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比殿外的夜色还要阴骘。

    他在等,一只困兽在泥潭里蛰伏太久,连骨血都熬成了淬毒的利刃。

    世人皆以为他孤立无援,只能在这四面漏风的废墟里等死,却不知他早就用那双看似怯懦的眼,将这天下大势看个透彻。朝堂上大皇子一手遮天又刚愎自用,底下的权贵百官表面顺从,实则人人自危、各怀鬼胎。

    这便是他的机会。

    楚霄合上兵书,长指在残破的封皮上缓缓敲击,那一声声沉闷的钝响,彷佛是命运倒数的更漏。

    蓦地,一阵微不可察的气流拂过,他等的人,终於来了。

    殿内的烛火甚至没有多晃动一下,一道黑色的身影便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从漆黑的阴影中剥离出来。

    「殿下。」

    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单膝跪地,一身贴身的黑色夜行衣勾勒出他挺拔而略显单薄的轮廓,他刚刚从大皇子府刺探情报归来,身上还带着外头夜行百里的血腥与彻骨寒气。

    这名少年便是影七,也是楚霄母妃妍嫔贴身婢女的遗孤。

    当年,出身普通农家的妍嫔不过是个在溪边浣纱的乡野姑娘,因生得一副惊为天人的艳丽容貌,恰逢微服私访的皇上,天子一见倾心,当即破格将这朵不染风尘的野山茶纳入宫中,赐封为「妍嫔」。

    可这泼天的圣宠,却成了催命的符咒。

    妍嫔生得一副不谙世事的纯良性子,在乡野间长大的她,哪里懂得朱砂墙内步步惊心、杀人不见血的龌龊。

    进宫不过一年,怀胎六月的丽嫔便成了众矢之的。

    某次,心怀嫉恨的宠妃设下毒计,在妍嫔的安神茶中下了能致人疯魔,乃至落胎的烈性堕胎药,企图将她连同腹中的胎儿一并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

    是她的贴身婢女察觉了异样,将宠妃的阴谋当场揭穿後,那下了毒的太监竟狗急跳墙暴起行凶,千钧一发之际,婢女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血rou之躯迎上了淬毒的利刃,生生用一条命,护住了母妃与尚未出世的楚霄。

    婢女临终前,满手是血地吊着最後一口气,只求母妃保她那刚出世不久的孩子一条活路。

    母妃悲恸欲绝,感念其救命之恩,便将襁褓中无依无靠的影七留在了身边,充作楚霄的贴身侍童。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同吃同住,情同手足,那时的楚霄还不是如今这般阴骘狠戾的模样,影七也还只是个会跟在他身後,笑眼弯弯喊着「殿下」的单纯少年。

    然而,所有的温情都在承德十八年戛然而止。

    自从母妃因卷入前朝与後宫联手的巫蛊冤案,在冷宫中被大皇子党羽赐下一条白绫惨死後,这座吃人的皇城便露出了最狰狞的獠牙。母妃死後,那些踩低爬高的太监宫人一拥而上,将原本就不富裕的长门殿洗劫一空。

    他们被彻底抛弃在了这座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废墟冷宫里。

    为了活命,也为了报仇,楚霄亲手剐去了骨子里所有的软弱。

    他翻出被他冒死藏下来,那些母妃生前最受盛宠时收到的几件御赐珍宝,将这些沾着血泪的死物悉数变卖,用作打点宫中关卡的买命钱。他孤注一掷,亲手将自己唯一的玩伴,那个曾与他同吃同住的少年,秘密送进了宫中最深最残酷的暗卫死士营。

    他要影七活着回来,成为他刺破这漫漫黑夜最锋利的一柄刀。

    而影七亦不负所望。

    在那座百人进,一人活的地狱里,他踩着同伴的屍山血海硬生生爬了三年。出来时,少年褪去了所有的青涩与笑意,隐去本名,化作了楚霄身边序列第七,却最寸步不离的影子。

    这一年,他十一岁,而影七也才十二岁。

    而今又是六年过去。

    在冷宫里自生自灭的这几年,若非有影七的死命相护,他早就成了乱葬岗里的一具枯骨。无数个差点熬不过去的寒冬,数不清的暗杀与下毒,都是影七用血rou之躯替他挡了下来。

    与此同时,他那颗在黑暗中疯长的心,也从未停止过算计。

    利用影七替他挡下明枪暗箭争取来的喘息之机,楚霄用那些打点剩下的残存银钱,连同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