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5页)

    但她知道，他一直在看她。

    不是客气的目光，而是带着某种压抑的探究，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存在於此刻。

    简报结束时，全场鼓掌。

    她收拾资料，准备离开。

    「林设计师。」他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这个案子，我亲自对接。」他说。

    语气平静，却没有退路。

    林若安握紧资料夹，指节泛白，仍然用最平稳的声音回答：「好。」

    然後她离开会议室。

    走出大楼时，雨还在下。

    她站在屋檐下，忽然觉得x口很闷。五年前那个雨夜的画面，一点一点浮上来——他没有告别，只留下空白。

    而现在，他回来了。

    还以这样的方式。

    手机再次震动，是陌生讯息。

    只有一句话：

    「这五年，你过得好吗？」

    林若安看着那行字很久。

    雨水落在伞上，声音清晰得残忍。

    她终於回覆：

    「与你无关。」

    发送成功的瞬间，她却没有感到解脱，只觉得心脏像被轻轻拉了一下。

    远处大楼里，程奕然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撑伞离开的背影。

    他没有移开视线。

    像是终於找回了某个，早已失去的东西。

    第一章之一〈被重新打开的记忆〉

    夜sE在雨後变得特别清冷。

    林若安回到租屋处时，衣角仍带着未乾的水气。她把伞靠在门边，金属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声响。屋内灯光昏h，安静得只剩下冰箱运转的低鸣。

    她没有开音乐，也没有像平常一样先换衣服，而是直接坐在沙发上，将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