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3/5页)

稿资料夹放在膝上。

    封面已经被她捏出微微皱痕。

    程奕然。

    这个名字像一颗沉在心底很久的石头，原本以为早已被时间掩埋，却在今天毫无预警地浮上水面。

    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

    但记忆却不受控制地倒流。

    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同样是雨天。

    他站在巷口，没有撑伞，雨水顺着他的下颚滑落，眼神却异常坚定。他说话的时候很轻，像怕伤到她一样。

    「若安，我必须离开。」

    她当时笑了。

    笑得很用力，甚至连自己都觉得荒谬。

    「离开？你现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沉默。那种沉默，b任何解释都残忍。

    她记得自己往前走了一步，雨水打Sh了睫毛，视线模糊得看不清他的表情。

    「程奕然，你连理由都不给我吗？」

    他垂下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就只有这三个字。

    没有拥抱，没有挽留，也没有回头。

    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甚至来不及伸手。

    雨越下越大，把整条街冲刷得乾乾净净，也把她的世界一起冲走。

    ——

    林若安睁开眼，x口仍然微微发紧。

    手机亮了一下。

    陌生号码的讯息还停留在画面上：

    「这五年，你过得好吗？」

    她看了很久，最後把手机放到一旁。

    回答什麽都没有意义。

    她早就学会把情绪切割得很乾净。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而关於程奕然的那一部分，早该被归类为「过去」。

    可是今天，他站在她面前的样子，却像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