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十八岁 (第4/11页)

还想说什麽，门外却再次传来脚步声。这一次甚至没有敲门，一名高大的金发男人出现在门口，房内原本稍显轻松的气氛顷刻间安静下来。

    「大公殿下。」侍从们齐齐行礼。

    戴维斯?卢卡罗德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男人已年近中年，身形却依旧高大挺拔，接近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使他站在任何地方都极具压迫感。金色短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後，那双银灰色眼睛冷得近乎没有温度。

    戴维斯的目光落到阿格斯身上。「准备好了？」

    阿格斯更加站直身子，背脊一阵紧绷。「是，父亲。」

    「中央圣殿的人已经到了。」

    「是。」

    「皇室今天也会有人出席，不要出错。」

    空气安静了一瞬，娜塔莎微微皱起眉。「戴维斯，今天是他的生日。」

    「我知道。」

    「那你至少──」

    「母亲。」阿格斯打断了她。他依旧笑着，眼神却极其沉稳，「父亲说得没错。我不会出错。」

    戴维斯沉默地看着他，片刻後道。「很好。」他转身准备离开。

    阿格斯站在原地，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和父亲之间便一直如此。

    五岁第一次握剑，八岁第一次参加正式宴会，十二岁第一次跟随父亲进入皇宫，十四岁第一次在帝国青年剑术赛中取得首席……戴维斯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永远是：还不够、动作太慢、判断错误、不够沉稳、再来一次。

    阿格斯早就习惯了。

    只是今天──

    走到门口的戴维斯忽然停下脚步。阿格斯抬眼，男人没有回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