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十八岁 (第5/11页)

许久才低声说。「十八岁了。」

    「……是。」

    「这些年，做得不错。」

    阿格斯愣住。却只有一瞬，下一刻，他脸上便重新出现了那个无懈可击的笑容。「谢谢父亲。」

    戴维斯点了一下头，迈步离开。

    娜塔莎站在旁边，笑着看他。「高兴了？」

    「什麽？」

    「你的嘴角。」

    阿格斯的笑意立刻淡下来。「我一直在笑。」

    「不一样。」

    「母亲看错了。」

    娜塔莎也不拆穿，只是伸手拍拍他的肩。「走吧。」

    阿格斯跟着她走出房间，心跳却依然维持着刚才那一瞬间的失序。没有人知道，那短短四个字，他记了多久。

    ──做得不错。

    对十八岁的阿格斯而言，这大概已经算得上非常好的生日礼物。

    ＊＊＊

    中央圣殿位於帝都最中央，高达百米的白色尖塔几乎从城市任何地方都能看见。

    当刻有卢卡罗德家徽的马车驶过中央大道时，街道两旁已经站满了围观的民众。隔着车厢，欢呼与议论声依然隐约传了进来。

    「是卢卡罗德家的马车！」

    「今天是阿格斯少爷的成年祝礼吧？听说皇室也会出席。」

    「毕竟是下一任大公……」

    阿格斯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娜塔莎坐在他对面，戴维斯则坐在另一侧，从上车开始便没有说过一句话。

    「紧张吗？」娜塔莎忽然问。

    阿格斯睁开眼。「不会，只是成年祝礼。」

    戴维斯看了他一眼，冷冷插话。「不要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