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更深的崩溃 (第3/5页)

怕事情失控。」

    她站在那里，刀握在手中，却没有靠近任何人。

    「我不是要b你选情绪。」她说，「我是要你选人生。」

    她的眼神清醒得可怕。

    「我，还是她。」

    周敬衡站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麽堵住。

    他放不掉许婉晴。

    可他更清楚，现在放走聂书涵，代价太大。

    那不是Ai与不Ai的问题。

    是他不能输。

    他的沉默，来自权衡，而不是迷惘。

    而许婉晴，从那份沉默里，看懂了一切。

    她笑了，笑得极轻。

    「原来你不是选不出来。」

    「你只是早就选好了，只是那个答案不能说。」

    刀慢慢垂下。

    威胁已经不需要动作。

    因为她知道——

    自己被牺牲得，毫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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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书涵回到家的时候，是傍晚。

    行李箱滚轮在走廊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用钥匙开门，室内的灯是暗的。周敬衡不在，这点并不意外，他一向会把她回程的时间记得很清楚，却不一定会准时出现。

    她把鞋换好，走进屋内。

    第一个察觉到不对的瞬间，不是视觉，而是顺序。

    她走向厨房，打算倒杯水。柜门打开时，动作自然又熟悉——那只她惯用的马克杯，应该在左上角，杯口朝外。

    那里空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立刻翻找，只是静静看了几秒。然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