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更深的崩溃 (第4/5页)

慢慢关上柜门，转而拿了另一只杯子。

    水倒进去的声音很清楚。

    她喝了一口，神情如常，彷佛什麽都没有发生。

    可她心里很清楚，那只杯子不是被她收错地方。

    她对这个家的每一个位置，都有近乎偏执的记忆。

    她把行李推进房间，开始收拾衣物。衣柜的门打开时，她注意到其中一个衣架的角度歪了，像是被匆忙挪开，又被人勉强挂回去。

    床头柜上，那个她用来放戒指的小盘子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如果不刻意去看，根本不会发现。

    她伸手碰了碰，指腹感受到不平整的触感，却没有皱眉。

    客厅里，沙发的位置似乎被挪过。不是明显的移动，而是那种——只有原本天天生活在这里的人，才会察觉到的偏差。

    她站在客厅中央，环视了一圈。

    家里被整理过。

    太乾净了。

    像是有人刻意抹除痕迹，又不够从容。

    她走到餐桌旁，看到桌脚有一道撞击留下的白痕；墙面靠近玄关的地方，补漆的颜sE略微不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诚实。

    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情绪失控後留下的後遗症。

    聂书涵终於坐下来。

    她没有打电话，也没有传讯息，只是把包放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呼x1平稳。

    她想起那通出差时的电话。

    想起他那一秒不自然的停顿。

    想起那段过於完整、过於小心的回覆。

    所有零散的线索，在这